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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25 并非不快乐回家的日期迫在眉睫,可愈临近归期愈觉得平静。长久以来我一直处于一种波澜不惊的状态,渐渐也就习惯。但那种归属感,始终能够抚慰人心。
最近并没有因为某些原因,变的忙碌起来,仅仅是缩短了睡眠时间,延长了清醒的状态,看似无异,但确实有很多潜移默化的更新,连自己都应接不暇。向周围的朋友毫无保留的暴露着沾沾自喜,因为这样的快乐,短暂又微弱,我知道现在抓在手里的,下一秒以后就会消失无踪。
思维混乱不堪,所有的不安就会在挂掉电话的一刹那爆发,然后周而复始的怀疑它的真实性,像沉入水里,拼了命想抓住什么,却无力挣扎。伴着这样的状态入眠,却异常的安稳。
很久以前我就明白除了物质,没有什么能给你带来温暖,哪怕一丝,那些所谓的奢侈的爱,原来不是你的,不久以后你也将转交给另一个人,爱情就像一场接力赛,纵使你跑的再慢,也逃不过传递的宿命。拥抱,诺言,物质,快乐,食物,爱情,到底什么才是我想要的,为什么我又无缘由的痛苦的选择,为什么我会被这样幼稚的问题缠的脱不了身?可能选择后的对与错,本身已经没有任何意义,或许有时已经超出了自己的意志,你能做的只有延续,然后一直延续。所以我们不需要后悔。
我仍然不可避免的排斥着某些必须要坦然接受的事情,并不是与身俱来的这种抗拒性,想要维系,没有把握。一直这样,把太多的精力花在冥想上,把太多的时间可耻的浪费在质疑里。但事实上,很多时候我还是快乐的,仅因一盘菜,一句话,一个镜头,便雀跃。尽管大多数时候我惯于将自己包裹在某种恶毒的情绪之中,可是当我迅速成长,已经无法再为一些事情打动。
因为我的感情深了,那些也就淡了。
原来过的很快乐,原来我并非不快乐。只我一人未发觉。
April 21 突然之间被我需要一连几天无法登陆,一闪而过的心绪,过了期,落了灰,变了质,过多的意念潜伏其中,一片荒芜。
无所适从,如果你一睁开眼睛便想起某个人,如果你时刻握着手机等待着某条短信,如果你的小世界突然闯进某个人,如果你深夜听着某个人的声音心在钝重的痛,如果你义务的成了某个人的闹钟,如果你会轻易的变傻,开心,伤心……
措不及防,搅的一团乱。
怀疑自己只是在透支,拼命的透支,却没有抵押物。翻来覆去的想,一知半解,还是死结。 黑眼圈是最有力的证据,不可回避,更无从躲藏,对着镜子,突然恍惚它究竟证明了什么。那些破败的回忆,杂草丛生,早已面目全非,可是我却一刻也无法卸除,越想越虚幻,越想越无措,越想越恐惶,被弃在路边,他再也不会回头。
没被清空的容器,任何液体都无处安身,我一边拼命遗忘,一边拼命回忆,我的小容器,长满青苔,不再新鲜,漫布腐朽的气味,只是最初的痛感,依旧清晰。
胃疼,酝酿了好久,终究爆发,蒙在被子里,对着手机那头哭泣,说我想他,眼泪未干便入睡。整夜平安无事,早晨起来,不可避免的憔悴,有些心疼。
坐在教室里看电影,突然触摸到自己的幸福,在长久的静默之后。
April 18 离开了,又回来了无间断的跟电脑私姘了72小时,心满意足。
颠三倒四的生物钟一到周末尤其肆虐,3个礼拜大大小小的原因没去鬼混,只对着显示屏,或笑,或哭,或撒野,或唱歌,或发疯……通宵玩游戏,一开局骗无法自控,不断电的恶果,人一没了限制,是多么的痛心疾首。往往到星期日的下午就心痛,周末又将匆匆过完,而自己仿佛永远在一边后悔,一边继续,一边无能为力。
最近一直毫无顾忌的放纵自己的胃,还有众多同盟军,下了课齐刷刷的冲向学校附近的各个小吃店,吃完了再减肥是我们得以安慰的最豪迈的大屁话。体重飙升我也顾不上,不经意间发现胸也跟着变大,还惊人的出现了传说中的沟(窃喜……)只是我现在的经济状况远远不足以持续这样的鱼肉生活,怕了跟父母开口,1个多月用掉1万块,也的的确确让我良心受了不小的谴责。
昨晚打了4个小时的电话,挂了已是3点半,这又是我600历史上辉煌灿烂的篇章,恍惚的睡了几小时,被铺天盖地的老鼠、剪刀吓怕了,不敢熟睡,随时的作战准备。
不确定的家庭变数让我惴惴不安,不敢询问,更无从获知,压在心底又时时浮出,在寝室来来回回的走,恐慌的无所适从,害怕,害怕,害怕。
下午体能测试,佯装镇定的看着测心率的显示器,剧烈运动后,担心心脏又出现该死的毛病,在一组6个人里显得极其的突兀,还好,它还好,我也还好,这个早已支离破碎的身体,我还能用多久?
饿了,填满它。 April 10 这甜美的生活,我为何会流泪半夜惊醒,发现手心里满满的全是汗,悄声下床,去洗手间,一个能躲避的私人的地方。穿内衣站在窗前,对面男生寝室还星星点点的亮着灯,大约的通宵游戏的孩子。不知几点了,有点模糊,唯一确定的一点就是天还没亮。是午夜的吧,不对,凌晨,不对,抬起手腕,空空,好多年没带表,没了概念。
重新躺下,口干。一整晚都不敢喝水,害怕哭肿的眼睛更加的惨不忍睹。
因为NANA。
失眠,胡乱的看碟,NANA。只因喜欢美嘉,开始不报有太多的期待,但观影过程一直难以安宁,你知道的,那种撞击,那种温暖,那种危机,直抵人心。
背负着沉重伤口亦不会自我疗伤的女孩娜娜,家庭温馨天真可爱的女孩奈奈,20岁,如花的年纪。一旦相遇,便一发不可收拾。性格迥异,境遇迥异,经历迥异,但同样的鲜活而真实,相互比照内心,相互抚摸伤口,相互分享记忆。
章司也好,莲也罢,无人能替代她在她,她在她心中的看似随手可得却根植在心的默契和安抚。
一直在流泪,害怕吵醒室友,被发现如此肆无忌惮的女孩竟会夜晚黯然哭泣。只是她们不会理解流泪也是一种能力。你在真切的感受疼痛,不管是自己,还是别人的。所谓的坚强不是出于自负就是出于麻木,它把呻吟和呐喊当作丢丑的事情。
她们都有伤口,谁都一样,封闷在心底或是逢人便示,可以愈合的,无法愈合的,新鲜的,溃烂的,深的,浅的,大的,小的,伤口是一种宿命,像死亡一样,在远处窥视着你,等待着你的靠近。我能够抚摸到自己伤口的结疤,能够嗅到别人伤口辛辣的气息,能够从别人的疼痛中察觉到自己的疼痛,我一直在疼痛中反反复复的感受自身的存在,随手可及的自身,牢牢的与痛感并肩作战,不断的提醒,痛感的消失,便意味着内心的死亡,小心翼翼的观望内心,深怕从此一蹶不振,再也失去这如此恐惧却美妙的心灵触电。
一遍一遍的想起707房间,草莓水杯,长方形餐桌,臂膀上的莲花纹身,浴缸里的玫瑰花瓣,雪地里的长围巾……
一遍一遍的想起物理楼,鱼香炒蛋,26路车站,池塘里抢食的鱼群,广场上的鸽子,4张南京的早车票……
太多的回忆,只需要某个契机,便可以一倾而下,与NANA中相似的发与丝,产生了一种无法比拟的微妙。你和我,我和他,他和她,……之间谁都说不清的关联,在我的脑袋里过滤着,混杂着娜娜决然而冷漠的眼神,奈奈微笑露出的小虎牙,无奈而微弱的章司……一个个定格或不定格的画面一闪而过,我在黑暗中看不见自己的手指。
因为NANA而感动,因为每一个小细节而感动,因为我还能随心所欲的泪流而感动,因为知道你现在还在恨我而感动,因为我无法拥有你而感动。
因为我还可以这样为了某个无法抵达的彼岸去不懈的奔跑,而感动。
April 09 绽放的季节,我们去旅行一觉醒来已是2点多。被子只盖住肚子,摸摸额头竟是一头的汗,头发碎碎的贴在额上。下意识的看看室友是否起床,猛的想起她们这两天都没回来。
时间有些漫不经心,掀开窗帘,大雨,很兴奋,想象一场大雨中的逃离该是尽兴的。
洗掉了囤积将近一个星期的脏衣服,疲惫不堪。最近没缘由的忙,忙着跟小饭去小公园拍照,去西湖拍照,陪她去买衣服,跟婷婷逛街,忙着鉴别网购东西的真假, 忙着退货,忙着班级的春游,忙着放风筝比赛,忙着上网,研究和somebody的聊天记录,和小a深夜如同巫师般给有联系的,没联系的,人和物不亦乐乎的算成分……
昨天结束了一天的春游,从浙西大峡谷回到学校, 一些细节让我欣喜。路边小片的草莓地,10块钱一斤的山核桃仁,烤出来的土鸡蛋,小越小朋友遇到亲友……
8个小时耗在无止境的颠簸的车上,抱怨小女皇葛曼小朋友坐在我的后面,去和回来的时候一直用南京话说,我都要死喽~
尽量享受短暂的旅程,哪怕是在车上,目不转睛的观看车窗外的一切, 沿途大片的油菜花开的灿烂,街道旁的水杉抽出新芽,巨大的泡桐满是淡紫的花朵,梧桐树结束了冬天光秃秃的枝桠,紫藤花架变成紫色瀑布,杜鹃和樱花都是糜荼的花朵,一起热烈的开放,然后突然香消玉殒。
刚过清明,路边小山坡上隐隐约约的坟墓异常热闹,反而诡异的叫人不寒而栗,一路上心里隐隐的作痛,想起爷爷,小饭的外公,从楼上跃下的女孩,高一一起吃过麦当劳的女孩……看过太多的死亡,那些鲜活的身体瞬间冷却,那些冷冻棺材里的僵硬的手指,那些化了妆的扭曲的面孔,死亡异常的真实,不是遥不可及的,不是抽象的,不是冥想,它在某个角落时刻注窥视着你。
田野有三三两两的牛,竟然担忧起如果早晨醒来,发现它们死了,会是怎样的心情。
旅行让人上瘾,尽管仓促,尽管路途颠簸。喜欢路经不同的景物,然后从一个地方到达另一个地方,什么事情都不做。喜欢远方,它并不代表距离,只是表明某种差异,久远的年代,山的那边就是远方。它提供了流浪者的生活,没有远方,他们就会失业。所幸,远方不止一个, 当一个远方的到来,还有无数个远方紧随其后。使流浪者拥有源源不断的精神依靠,只是日益发达的交通使我陷入困境,取消了远方的悬念,取而代之的只是一串随时可以抵达的地名。
还是在感动。
照片上的女孩子们笑的都像花,踏过那么多山石的脚还在痛,而一双手余温还在,仿佛昨天没有浸过冰凉的泉水。担心相机过早的没电,每拍一张照片都三思而后行,到最后回程的路上,还剩大半的电池。
12个小时放逐,无比爱怜。 April 03 自由主义挣扎了许久,还是打消了穿裙子的念头,衣柜里的衣服堆积成山,来来回回的考虑,等到所有的衣服都过了季,还是没有想稳妥。我一度质疑,这么些衣服如何恰当适宜的穿才算正道。
网购了不知真假的东西,中午去银行汇钱,重填了3张汇款单,才磕磕绊绊的把贰佰叁拾肆元整凑合写出来,写的我心里直哆嗦。N年的学不是白上了么~客客气气的发信息给卖家,石沉大海。买东西还得给人扮孙子,被卖了不行还得给人数钱,乱套了。谁叫我吃饱了撑着,没事找事,非得网上购物不可,省略掉去银行的来回路费,汇款手续费,邮寄费……这些不提也罢,我还得义务承担巨大的风险,假货不说,指不定卷了钱就了无音讯了。我怎么这么傻B啊~
安妮出了新书,莲花,说实话,不是很喜欢她这样把伤口当作勋章拿出来炫耀,极力表明自己的资历,并且乐此不疲的兑换钞票。
过于激烈,她轻描淡写的反驳我。
“书写只对个人发生。等到书写变成文本并且面对大众,它就与自己断了任何关系。仿佛是另一种存在。它被别人猜度,评断,或者误读。意义在完成的那一刻,成了终局。
所以这只是一个人的事。
大雪的夜晚。时间。回忆。生命的旅程。以及小说。都是如此。”
就如同我们费尽周折的装扮博客, 形态各异,但都有共同点,那就是私密性。往往空间和主人迥然相异,这种差异是因为它的不被“观看性”决定的。它谢绝了多余的眼睛,中断了个人与群体的联系,维持了一个人最纯净的部分。就如同后院,小桥流水,曲径通幽,悖论在于它的可观性与对观看的拒绝。使得博客这个词语变得复杂、尖锐和暧昧。它的私密性更增强了它的可观赏性。
只是这里面大多数人是用此当作炫耀的展台,把自己寥寥无几的可怜才华公布于众,以此获得小范围的掌声或者内心虚空的极大的满足。说我矫情也好,心虚也罢,我就是不习惯是人不是人都冠冕堂皇又心怀叵测,用贪婪而杂沓的步伐踩得它支离破碎。我精心建立的最小的王国,可以肆意发起任何不为人知的小小政变,所有的情绪仅供五脏六腑内部交流。谢绝进入。
说来说去,我明显的为自己摒弃日记本义无反顾的投奔网络日志找了强大并且看似不算牵强的美妙托词。视而不想。
没买到莲花,还是郁闷,等到我周围的他她它都捧着并且极力表现出内心的“惊动”时,我只能夜晚偷偷的在寝室看,以划清我和恶俗之间的模糊不清的界限。
一时间,所有的人都开始对所谓的恶俗嗤之以鼻,不由分说的疯狂投身于文学事业电影事业一切高雅艺术事业,好比断臂山和春天花花同学会,一边倒的选择前者,一开始还选春的诚实小孩,被断的面具小孩的嚣张气焰打垮,鄙夷眼神杀死,自持理亏的败下阵来,随即兴高采烈的加入断的阵营里,呼声越来越高,无数文艺小青年就这么排山倒海的诞生了。我坐在如此艺术气息浓郁的教室里,欲仙欲死。
依旧不写每两周一篇的影评,觉得自己的只言片语空洞且无力,这不是亵渎电影么,哪怕冰山一角也未及。懒吧,随便说。不见得从网上胡乱找几篇千里走单骑、金刚、霍元甲,然后节选剪接拼拼凑凑加些so,more的会比我勤快多少,至少我真诚么,不会写就坚决不写。好感动哦~~~
去听了某大牌电影学院教过拍过某大牌电影的某大牌导演的某大牌教授的讲座,义愤填膺。奶奶的,我们这个宣扬艺术传说中伟大的艺术圣殿的学校跟人家怎的完全不是一个档次啊,不想也罢,没魄力魅力能力进某大牌电影学院,在这个至少还在宣扬艺术的学校老老实实的呆呆先。记住某大牌电影……(省略,如上)的某大牌教授的一句话“有高能力才能过高品质的生活”。
后后,我简直就是社会主义的五好青年么,恩,值得表扬下。
又开始为明天的穿着深思熟虑了,到底穿裙子呢还是裤子,裙子是穿牛仔的还是棉布的,牛仔的是穿长的还是短的,短的是穿带蝴蝶结的还是花边的……
衣服还是少买的好!
April 02 你的成分~~~~~~~~~~~~~~~~~天边一朵云分割线,年度至尽最鲜美游戏~~~~~~~~~~~~~~~~~~
离弦的成分如下:
somebody的成分如下:
小饭的成分如下:
小a的成分如下:
张东健的成分如下:
王菲的成分如下:
李秉宪的成分如下:
杜拉斯的成分如下:
香奈儿的成分如下:
这些天的一些坐在电脑前,四周弥漫的烟味充斥着每一个毛孔,说不出的烦躁。
昨天挤328的时候感概万千,一回寝室便满心欢喜的玩起了连连看,一路狂飚晋升为狮子座,除了满足,没有情绪。
那些小愤怒搁置起来,不去领会。一个电话打过来,我又可以无怨无悔的跟在他们后面摇摇尾巴。一直太过于信仰物质的力量,食物,衣服,首饰……相信可以投身新的生活,甜美身心忘记外面的世界,任何人在物质的温暖中都可以强大起来。
可是我在一点一点的变小,很狭小。
唯一的理想,嫁个有钱人,基本上算夭折。实在无法忍受在车子里把DISCO的音乐调那么大声,实在无法忍受说铃木圭子和BJORK的歌难听到刺耳,实在无法忍受认为空房子是不够味的三级片,实在无法忍受整夜的泡吧是人生唯一的最大乐趣……
我只能用我的小气节去做无力的抵抗,不知道我坚持要坐328回学校,到底意义何在,还是照样的开卡11, 还是照样的纸醉金迷, 有钱屌就大啊!
其实那点小气节说穿了也够可笑,做妓女还要立个贞节牌坊,我还是深陷在高档会所、颐指气使、欧米伽的手表、GUCCI的包包里不能自拔,对自己说,如果不能拥有很多很多的爱,就要很多很多的钱,不过是为巨大的虚荣找个堂而皇之的幌子,所谓的感情受创,大约是引爆了我对物质的变态需求的导火索。
很有目的性的去唱歌,系里什么狗屁庆典的节目,只是为了逃掉一个月的晚自习,我一直拼了命的去追究所谓的价值,到头来发现自己没做几件像样的事,没听过几节完整的课,英语单词,深恶痛绝。大部分的时间耗在无休止的懊悔和形式多样的交战中。
不饿,但还是吃了很多,8点以后吃东西,真是对减肥的挑衅。
这仿佛是可耻的,泄露自己不成气候的小隐私,尤其在人来人往脚步颇多的BLOG上,还好NOBODY KNOWS,只是现在的BODY越来越庞大了。
在听四月物语的原声,抱怨着整个无聊的下午时间难熬,却不知不觉又过了一个月,3月还叫嚣了要和别人交换心情,4月就这么突兀的来了。很多人的心情是灰暗的,不知道怎么去安慰,无从着手。
GILL发信息过来,说,她看见一个男生,简直就是XX的翻版,无言以对,后后,这些死小孩,总在你忘记的端口,提醒你的脆弱。
明天29度,不知道是不是春天的终止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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